摘要:掀邱毅假髮與扁建國基金

去抗議邱毅的男子將他假髮扯落,但不願意承認侵犯他,事後表示自己只是想去溝通。之前聚眾推打張銘清的政客,也是事後表示,絕無侵犯肢體,只是去表達民主意見。

回想更早還有到TVBS丟死鳥抗議,當事人同樣事後企圖否認也就不令人訝異。像這樣,在情感上忍不住要去侵犯,卻在認知上拒絕承認,但一旦回到自己社群中又坦然接受歡呼,似乎已經成為臺灣政治人格的典型之一。
源自:【聯合報╱石之瑜/臺大政治系教授(臺北市)】2008.12.16 02:41 am
他們與陳水扁家族全年無歇的貪汙,事後以建國基金做託辭相比,有一個共通性:當事人情感與認知上相互矛盾,處在一個無法認識自己的精神狀態中。
情感上痛恨邱毅、痛恨張銘清,痛恨TVBS,因此有行為隨之。有鑒於這樣的行為大概不容於社會常情,所以自己又極力否定做過,並找出各種荒誕藉口。藉口找到以後,等於壓抑了自己原先的情感,因此亟需回到氣味相投的同路人當中,尋求溫暖。
陳水扁一家人自始在受迫害剝奪的情境之中,感覺社會欠他們無窮,因此他們尋求彌補也無止盡,忍不住愈貪愈大,因而其間人格問題勝乎於道德問題。這樣的反社會衝動,最後是靠日益極端的臺獨立場在合理化。借用極端臺獨立場的效果,等於間接同意自己被指控的貪汙是罪大惡極;既然忍不住貪汙的情感需要,自己都覺得見不得人,因而要講假話遮羞。久而久之,把臺獨假戲真做不斷升高的陳水扁,已無法區分自己的臺獨是真是假,或有沒有貪汙。周期性麻痹的情感與認知,輪流幫助陳水扁說服自己沒有貪汙。
其結果,是一個不斷自我否定的惡性循環。他們不斷用社會接受的規範,否定自己的情感需要;一再放縱自己的情感需要,去抗議社會共同認知的規範。於是,他們痛恨自己的虛假語言,因為語言壓抑了情感;也恐懼自己的情感衝動,因為情感引發社會的側目。處在如此狀態下,他們從出發點上就堅信自己不能取得外界認可,這絕不能簡單地嘲諷為敢做不敢當,而必須看成臺灣政治人格的典型。
邱毅之輩將繼續受到騷擾與侵犯,但不會有人出來承認自己所為,如果強迫他們承認,會迫使他們更加不能面對自己,導致在他們周期性的摧毀自己的過程中,不斷破壞社會既有的軌道。他們之中一個人被逮到,其他同樣精神狀態的人看到立刻就會抓狂,一旦傳染蔓延,將不知伊於胡底。這也許是國民黨高層始終迴避評論貪瀆案件或肢體反華事件的大智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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